“当然可以。”
“那也只能这样了。”今天又不能上班了，嘉禾耸耸肩目送慕郗城离开，一瞬间心里情绪格外复杂。
……
……
黑色的宾利车停在庭院里。
管家打开车门以后，慕郗城上车瞥了眼副驾驶位置的男人，看管家将车钥匙透过车窗递进来。
他顺手接过来。
随着车引擎发动，顾怀笙俯身从控台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顺便问，“你开车？”
“不然？——”
顾怀笙冷眼睇过来，“你知道琼州市警局的具体位置？”
慕郗城：“……”
将车开出了华清庭宅院，透过后视镜看到站在院落里惴惴不安的嘉禾，他漫不经心道，“你还打算来真的？”
“什么时候说过假的，言出必行是一个人的基本道德。”
“行了吧，我看你现在春风正得意爽得很，就骗骗嘉禾还行，用得着在我面前继续演？我可没心思看你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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