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完成了基本的小样儿。
将衬衣的袖挽起来曼妮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处接了杯水,端起水杯喝水的瞬间,瞥见一旁柜里掉出来的那些她收藏的画。
陆俨的画。
其有一幅一直想要还给那位‘陆先生’,给了那个男人,可是自从那件事情后他仿佛是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接触到对方任何的联系方式。
曼妮浅啜了几口纯净水,思绪却因为陆俨的一幅画飞远了。
偶尔她还是会做那个梦。
梦见那个在柳树下亲吻他的男人,他的体温,还有掌心的温度。
控制不住的想起,像是一份滔天的罪恶。
羞辱感上升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损道德常理的事情。
他有妻,而她即便是姓氏婚姻也嫁给了一个男人。
就算那个姓慕的男人把她扔在这里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管,毕竟是她的丈夫。
而她住在慕家的海滨庄园,却在夜里辗转难眠的时候频繁记挂的是其他男人。
异样的羞耻和罪恶感,折磨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觉得自己十足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