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走远就听到背后几近恶意的调侃,“其实你也可以不出去,不过我怕等下忍不住会做些什么。”
他这话说完,她跑得更快了。
浴室里有人好心情地摁灭了香烟,他俯下身去取刚才男服务生送上来的衣物,只见衣架上还留着件深棕色的毛线衫,明显是刚才‘救’他的时候被弄湿的。
他将那一团柔软的毛衫揉在掌心里,有海洋海盐的清冷味道。
迷人的香味清新又干净,可以让他将那一股缠了他一晚上的恼人玉兰彻底抹杀。
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干净到纯粹。
让他忍不住想要接近她。
……
男服务生带着一众人人冲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片混乱混沌。
而是格外静谧宁美的一幅油画。
靛蓝色蜡染的布艺窗帘前,坐在落地窗前的女人披肩发逶迤倾泻,她手里捧着一本画册,和满室艺术气息的清白色雕塑极其搭调。
为首的男服务生慌张询问,“沈小姐?陆——陆先生呢?”
沈曼妮抬起头看他,告诉他,“不用担心,他没事。”
服务生不相信,“可大冷天泡在冰水里,而且冷水都漫过他的头顶了,怎么会——”
沈曼妮莞尔,“是男人总有点特殊癖好,陆先生的特殊爱好大概就是在冷水里装死,所以同为男人你们应该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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