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男人曲指扣在桌面上,言辞冷漠,“我只看现在和当下,不做无谓的假设,不然就是纯属脑残给自己添堵。”
“能这么想实在太再好不过。”郁泽川浅笑,“我担心的就是你想得太多,我们生意人想太多不是什么坏事,可感情就例外了,越是想的多就越是脱不了身。裴倩倩那个女人早就是翻篇儿的老黄历了,你和她能合作则以,不能就一拍两散。慕家家大业大,就算你把这单生意黄了,慕郗城应该也不会明面上难为你。”
“这倒是,毕竟他擅长背后捅刀。”
郁泽川:“……”
“唐萱就要回来了,跟那个姓的回来婚事肯定就订了,郁老板大概是没机会了。”
郁泽川微笑,眼神里却没什么内容,“怕什么?结了婚还能离婚,没有一成不变的事。三年前,校内最看好的就是你和系花裴倩倩了,那又怎样?这转眼都分手这么多年了。”
“不废话多嘴,你能死。”
“千寻,感情这事比什么都难捉摸,谈好了天长地久,谈不好就是你死我活。你和我啊,都该珍重。”
……
从3979c出来俨然深夜,突然下起了冷雨。
慕千寻撑着伞走过艺术街区,看见有临街画像的男孩儿给一对头发花白的外国夫妇画画。
年迈的夫妇坐在咖啡店外撑起的遮阳伞下。
而男孩因为画到一多半,不能动位置方向,只能继续在雨里画。
街道上暖色的灯光下,男孩画画,有个女孩儿站在他身侧一动不动地为他打着伞,淋了个落汤鸡都没动,像个呆瓜。
慕千寻失笑,微笑里却有比冷雨更冰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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