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着这句话。
他说,“看看你现在这副食髓知味的样,有什么立场问我这个问题,你的身体都是我的,还在乎一本书。”
曼妮面色氤氲起红潮,拿起身边的软枕直接朝他砸了过去。
不巧,力气不足没砸。
坐着的人依旧安然无恙的看书,“怎么,恼羞成怒?你刚才在牀上叫我名字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姿态。”
沈漫妮实在受不了这些直白的话,她的教育里这些语句都是‘禁词’。
只能翻身过去,索性被盖过头顶不理他了。
翻画册的男人用余光打量过她的小动作,伸手谈过去扯了扯她的被,“唐世洲派人送了个地址过来,让你下午托人把他要的画给他送过去。”
曼妮躺在被里琢磨:她以为她那么不辞而别不给面,唐世洲那样的人,肯定会迁怒与她,不会和他们美术馆合作了。
谁曾想,峰回路转事情还有转机?
“起来收拾一下你自己,当然,你要是想今天下午都在牀上度过,我也非常乐意陪你。”
沈漫妮起身,将被扯开。
裹着浴巾,赤脚跳下了牀。
慕千寻合上手里的那本画册,望着浴室门关上后消失的那抹身影,兀自言语:还有力气跳下床,看来以后还能多做几次。
浴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