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在意的永远不会是她。
手上的戒指摘掉又戴上,她忽然怀念起曾经单纯地画着画的日。
那时候,他们虽然没有碰面。
但她总觉得,他就在她身边。
……
……
慕千寻从浴室出来,他擦着头发走进卧室,看到的就是隔着玻璃站在露台上的女人。
夜风吹得她长发微乱。
端着骨瓷的茶杯,眼神里有种慕千寻从没见过的慵懒颓唐。
沈漫妮即便是温室里的花朵,骨里学艺的人的风骨还在。
这点微妙的感觉,让慕千寻觉得有兴趣。
她回头仿佛看到他了,忽然低下头莞尔一笑,普通女人的娇羞状十足。
但那个特殊的感觉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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