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生说的时候,确实是单纯的想照顾阿植,没想别的,但是醉酒后的双植,一改平时的禁欲样,意识不清的脱衣闹腾,美人在怀,又是他偷偷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他到底没把持住,借着酒意,把人给办了。
第二天,过了八点,两人屋里还没动静,双母意外的在门外敲了敲门,没人应,她试探的开了开门,门没锁,床上俩个□□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直直的映着她眼里,刺地她眼底生疼,到底是生过俩孩的,不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空气里未散的浓郁气味,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接下来就是兵荒马乱的一早,一想起来,双植就有种要伸手扶额的冲动,但,在弟弟面前,哥哥的威严不能丢。
“怎么,”他周身的气息突然变得危险起来,“不像?”
是不像,双檩在心里回了一句,摸了摸鼻尖,把这话憋了回去,他问:“那你怎么想的,真看上他了,要对他负责?”
“嗯。”
“我们俩都……”双檩想起刚才母亲忧心忡忡的脸,“那我们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不愧是一母同胞,双檩和双植此前打的主意一直是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儿,双家的血脉断不了,爸妈那里的压力多少能小一些,谁知这俩儿都找了个男儿媳,双檩甚至能想象自家母上歇斯底里的崩溃模样。
双植转头看着双檩,一脸的高深莫测,他说:“爸妈还能生。”
“……”爸妈才四十多岁,这几年保养的又好,再生一个确实不是问题,双檩舔了舔唇,默认了大哥的话。
“我待会得去异能队,你自个上楼吧。”双植手插在裤兜里,抬头对双檩说了句。
双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自个儿上了楼,一进门就被双母逮住,母两人在沙发上,双母表情严肃,半响一语不发。
双檩隐约猜到母亲是想说什么,这事儿在她开口前,他也不好先说,于是也跟着沉默,最终还是双母没忍住,先开了口:“你跟那个孩……”她看着自己的儿,有些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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