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统共没几个人,李睿渊和乐天自然也被叫来沾沾这喜气,两人去坝里抓了两条又肥又大的鲤鱼交给双母,本来想在厨房打打下手,被双母强势的赶回了屋里。
跟着闲着的双父围在桌边上,新奇的看着篮里的小家伙,安安像平常刚出生的婴孩一般,嗜睡,趴在特意为她做好的软软的小床垫上,抱着尾巴,小肚一起一伏,睡得好不香甜,他们也不好打扰,就这么瞪着眼看了个把小时,竟也不觉的倦,等双母将饭菜做好了,来喊人吃饭,才不舍的出了门。
因为阵法的缘故,山里四季如春,不到傍晚,天还大亮着,外头的空气正新鲜,双母便把桌摆在了院里,地方大,打扫起来也方便,再者□□在天地间,呼吸之间尽是青草花香,别有一番风味。
一席人先是说了些嘱咐安安的话,一一送了自己的礼物,有自个做的小玩意儿,也有特意寻来的玉石挂件,说不上贵重,送的就是这份心意。
双父拿出了保存了好久一直没舍得的喝的酒,桌上的人谁的没逃过,或多或少都沾了些酒气,不胜酒力的乐天双母干脆喝的倒头趴在桌上,末世后压抑许久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全然释放了。
直到天擦黑,才算散了席,李睿渊抱着乐天回了家,双母也被双父抱着进了屋,凌生眯着眼拽着有些晕乎的双植往外走,双檩看着,戏谑的挑着眉,到底没吱声。
“走吧。”消失了有一会儿的狸太白突然跑到他身边,双檩回头看了看他,“干什么去了?”才说完,视线落在他手里拎着篮上,眼角不自觉的跳了跳,双檩莫名的有些头大,“你想把她带回去?”
“不行么?”狸太白似乎是对双檩的话感到莫名其妙,“说好了我来养她的,你要反悔么?”
“这不是反不反悔的问题,”也不知是不是酒劲上头了,双檩表情痛苦的伸手按压着太阳**,“这是爸妈的孩,又不是咱俩的,还是得放在爸妈身边养,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来看看……”
“说来说去,还是反悔了。”狸太白撇着嘴,抱紧了怀里的篮,瞪着眼看着双檩,意思不言而喻。
“……”双檩哽住,他还真是反悔了,男人也有第感,看了这半天小白对安安黏糊劲儿,他本能的觉得不能把安安放给小白养,但是看他现在的态度,一时想劝也没处下手,想来想去,还是先退一步:
“今晚先把安安放在这,明天再来接她好不好?”旁人都成双成对做/爱做的事去了,没道理他得憋着。
“可是,他们都喝醉了,没人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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