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长剑猛地击出,直砍少女后背,少女脚下一滑,避向右侧,右手一引,一道白光直射那少年大腿。
这凤寒宫分为东西两派,东派以柳恨知为首,也就是少女的师父,其门下弟均深谙音律,擅用软剑;西派以楚承宇为首,即少年的爷爷,其门下弟均熟记兵法,擅用长剑。
此时,少女与少年已拆了五十招,只见少年的剑招越来越紧,少女的琴声却越发扬有致。
突然少年长剑一挥,一招揠苗助长,斜挑而去,少女微微一笑,旋身而起,凌空一转,反身拨出一串弦音。
少年连忙躲开,少女右脚方着地,左手已轻轻拍出,击向那少年后心,岂料那少年竟右跨避开,手长剑蓦地一兜,大喝一声:“着!”
少女临危不惧,琴身一竖,封住少年长剑,右脚往后勾起,脚背倒踢少年头顶。
少年身往后一仰,踉跄躲避,长剑在地下一撑,已是吃了败仗,少女怀抱弦琴,浅笑细语:“楚师哥,承让了。”那少年脸色苍白,埋着头问道:“柳师妹,你……我……”
此时方才看清那女的容貌,她眉若青黛,眼如红杏,鼻若刀削,肌胜白雪,真真是个人间绝色。
柳恨知满脸得色,微微一笑:“大家都看见了,这一场比试乃是遗音胜出,本门规矩谁能在一年一度的秋比试胜出,便可出城游历,师兄不会再加阻拦了吧?”
楚承宇强忍怒气:“柳师妹调#教的好徒儿,告辞。”少年闻言,霍然抬起头来,一脸着急的说道:“爷爷,不能让遗音出城,楚儿要娶遗音当媳妇。”
楚承宇瞪了他一眼:“跟我走,还不嫌丢人现眼么。”然后拂袖而去。
柳恨知领着遗音来到内堂:“遗音,你都十八岁了,也到下山的时候了。”遗音忙跪下:“徒儿不要下山,徒儿只愿长伴师父左右。”
柳恨知扶起遗音:“你尘缘未了,即便你不下山,那孽债也会找来的,何况那楚慈逼婚逼得甚紧,你又何必留在这里徒增烦恼呢?”
遗音似懂非懂,但见柳恨知神色肃然不敢多问,掩泪说道:“徒儿遵命,只是徒儿这一离去,不知何时回来,还望师父多加保重。”
柳恨知说道:“你不用替为师担心,江湖险恶,你要多加小心……”说着起身抱起桌案上的七弦琴:“为师没有什么可送你的,唯一这把古琴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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