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临终向侯托孤,却造成这一系列的悲剧,究竟是她坚持父命嫁入府错了,还是陈氏不择手段的报复错了。
陆昭锦突然头痛欲裂,眼前是一块蘸着鲜血的碎瓷片,它漂浮在云端,彷如一块空旷荒凉的大陆。
那是陆家废墟唯一剩下的东西,也正因如此她随身携带,才成了陈氏划花她脸最后一刀封喉的工具。
陈氏,陈氏,陆昭锦攥紧了拳头。
她动手让陈氏不明不白地终身不孕,陈氏亦诬她见死不救害死侯。幼清终于无法忍耐,斥她不配为父亲守灵,大怒休妻赶她出门,连她解释腹有了他骨肉的机会都被刁钻可恨的小姑挡了回来。
就这样,她流落街头被陈氏抓走,剥腹取,虐杀至死。
这些恩怨是非,孰对孰错,又有谁能真正分说清楚。
陆昭锦历经大起大落,生死苍茫,眼里尽是疲惫。
她累了,倦了。
为了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彼此残害了一辈,何必呢。
陈氏,今生我将这个男人还给你,你也将属于我安稳人生,还给我。
陆昭锦是一个固执又倔强的人,刨去这些,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有仇必报的女人。
前世被幼清休弃,今生,她也要休回来。
花轿绕城一周,给了她足够的思考时间来谋划自己的休夫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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