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跟着看了一眼空旷的堂外,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死挺着了。
必是那帮狐朋狗友在外面,他这人,死要面活受罪。
“二爷此话当真?”陆昭锦指了指头上的盖头,淡淡道:“看不清。”
这个女人居然敢以此要挟他!
幼清怒从来,就要伸手去自己拔针。
就见那女然将盖头盖住,坐得端正,声轻得很:“陆家金针,若错了顺序,只怕您要眼歪嘴斜一阵了。”
“你!毒妇!”幼清怒气冲冲地骂了一句,转身抓起喜秤,不耐烦地挑开了她的盖头,低喝:“快点!”
陆昭锦仿佛结束了一生的重要仪式,眼光闪烁。
父亲,此生我依然遵循您的嘱咐,嫁给了这个男人。
之后的路,请原谅女儿不孝,自己做主了。
“喂!”幼清不知何时已坐到她身侧正不耐烦地推她,袍角也系了,果也撒了,喜娘已经给她端来了生饺。
“嗯。”陆昭锦接过生饺,看了眼幼清,突然觉得整治他没什么意思,索性放下盘道:“合亟酒就放那儿,你们都下去吧。”
幼清眼睛一亮,嚷嚷道:“滚滚滚!快滚!让他们都滚,没见过人洞房花烛啊!”
论说确实没喜娘什么事儿了,她们心里谢天谢地,赶紧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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