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马去。”幼清一把抓住陆昭锦的小臂往外走,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棱角分明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深。
……
“陈二,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的不敢撒谎,要不是他推我,小的怎么会失了准头,还摔倒被人发现呢!”陈二捂着被打肿的脸颊恶狠狠道:“都是那个阿乔,小的都偷听到了,他就是陆家派进来的奸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幼涟跳脚。
要是有陆昭锦跨火盆燃了喜袍这个不详的把柄在手,她今早还敢这么张狂的羞辱自己?
原本要任她拿捏的女人,现在却骑在她头上,都是拜这个小马夫所赐!
“吊起来!把他给我吊起来!”幼涟尖叫,立刻有人跪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阿乔吊到马房的梁上。
“你这个大胆奴隶!我……我一定要亲自打断你的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幼涟被阿乔咬牙不肯吭声的倔模样激怒,早把陈锦缳的告诫忘到脑后,抓起一边陈二递来的棍就往阿乔悬空的腿打了下去。
阿乔闷哼一声,却还是不肯吭声。
“这个**!陆昭锦那个贱婢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护着她!”
幼涟指着阿乔怒骂,就听香秀跑来拉扯她的袖,“郡主……郡主。”
“你别拉我,我非打断他的腿!”幼涟气红了眼,双手高举棍还要再打第二下,却发现棍好像定在空,任她怎么使力也挥不动,“香秀!你敢拦我?你不要命……二,二哥……”
“好,好一个将门虎女之风!”幼清怒斥,猛地甩开棍,幼涟被带的一个趔趄,还在喃喃:“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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