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迟早要阳关木桥各自上路,幼清这个人,注定成为陆昭锦的休夫,弃夫。
又何必解释,何必美化自己在他心的形象。
陆昭锦打定主意,一声不予解释,小臂那段被幼清握过的皮肤突然一寸寸的爆发着*,被她置之不理。
“陆昭锦。”幼清深吸一口,盯着陆昭锦淡漠的表情,黑褐色瞳仁抖动几次,终于开口:“你真残忍。”
残忍……
或许吧。
对于幼清来说,她就是处心积虑地将幼涟的伪装剥离,让幼涟的丑陋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他眼里。
狠狠刺穿他心底那最柔软的角落。
幼清头也不回的走出马房,绿绮几次想叫住他,都碍于陆昭锦没有一丝松动的表情而作罢。
“小姐,为什么不按原先定下的回姑爷?”绿绮回房第一个安奈不住问道:“咱们不是商量好的,以防姑爷觉得咱们算计他,要说您是委屈自己,为了修复姑爷与郡主的关系,特意去向姑爷证明早上那是个误会吗?”
后面又发生了马房的事,所以陆昭锦才大怒“说漏了嘴”,再由绿绮这个知情护主的奴婢解释清楚。
“对啊,小姐,而且您一开始那个说漏嘴的表情也不对,虽然您当时的确很愤怒,但好像恨的不是跨火盆的事,而是……郡主呢。”绿乔铺好床铺,也跟着问道。
是啊,她计划的很好,即能维持自己善良的形象,又能戳穿幼涟伪善的假象。
“哪有那么简单。”陆昭锦淡淡应了句,绿乔绿绮面面相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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