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边的婢都这么刁钻!把她给我打出……”幼清凤目猛地一瞪,一个闪身跃出大堂,抬脚踹开捂住绿绮嘴要拖她出门的小厮,喝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二爷!二爷!”绿绮扑在地上就磕头,哭得跟个泪人儿似得:“求您放过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是冤枉的!”
“小姐没有下令打死艾,是陈婆,是陈婆怕她说出受蔡师兄指使的事,才故意失手打死她的!”
幼清凤目冷戾,绿绮这话明显是在心玩味过许久,俯看她瑟瑟发抖的小身板,问道:“指使她什么?”
绿绮犹犹豫豫看着椒馆的奴婢小厮都悄悄张望,按二爷的性,只怕他听了真相恼怒之余,也饶不了她。
不过为了小姐,就是死,也值了。
“这件事说来都怪二爷!”绿绮豁出去了,挺直了上身倔强地歪着脑袋瞪向幼清,竟是骇得周围人一愣。
她不要命了?!
幼清被气得一笑,真是,连她身边的丫头,现在都敢跟他梗着脖说话了?
“好好好!你说,你说出个丑寅卯倒也罢了,你要说不出,小爷我就把你一辈关在马房里!”
南生想着娇滴滴的绿绮和群马厮混在一起就一个哆嗦,世爷今儿可是被世妃气得冒了真火了。
不,已经不能叫世妃了,人家陆姑娘可是休了自家世爷的人。
“我不怕!”绿绮打着哆嗦,牙齿颤抖着为自己鼓劲:“为了小姐,我不怕,就是怪二爷!要不是二爷回门那天去看什么棋局,小姐怎么会被艾那个死丫头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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