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窃窃私语的奴婢,陆昭锦暴打嘉阳郡主幼涟的时不过一刻不到便传的沸沸扬扬。
夫人得知时,矜贵多年的涵养终于濒临崩溃,主院桌上刚换的青瓷茶具再一次摔得稀碎,“幼涟呢!”
“郡主,郡主在房里。”
夫人怒气冲冲地往幼涟屋里走,一路上连连下令,胆敢非议泄露此事者,杖毙。
这是夫人在府治家二十三年来,下得最狠的公开禁令。
长公主积威多年,府顿时安静下来,但每个人的杂乱心思都掩藏在表面的平静之下。
“幼涟!”夫人进门便呵斥,“我不是让你老实呆在房里,这几天先不要去招惹那个……天啊!我的女儿!”
原本怒气冲冲还想给幼涟几巴掌的夫人一个脚软,差点站立不稳,这……这还是她的女儿尊贵的郡主吗?
她本来以为所谓的暴打,最多就是扇几巴掌,她哪里想到陆昭锦敢这样殴打她的女儿,当朝的嘉阳郡主!
幼涟此时脸颊肿胀通红,头发扯得又散又乱,身上脏兮兮的像刚从土里滚出来似得山野人。
手腕上最是可怖,肿起得一道道指痕上皮肤竟裂开细密微小的血纹,彷如干裂的大地却不断渗出颗颗血珠,这样擦破表皮的细密疼痛,让幼涟惨叫连连,“母亲!母亲救我!救救我!好疼,涟儿要疼死了!”
“太医!快去叫太医!”夫人尖叫着,心疼盖过了失望和愤怒,“我的涟儿,陆昭锦怎敢!她怎么敢!”
“母亲,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幼涟哭叫着,目光阴狠怨毒,可怕的刺耳尖叫道:“二哥说要休了那个女人,可我不依!您派人替我杀了她,杀了她!”(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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