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涟赶忙辩解道:“我当然没有!是那丫头知道我的手段,怕我折磨她,自己撞柱死了,母亲放心,我已经让人妥善处理尸体,不会被人发现的。”
“就是不会被发现才糟!你也不想想,你院里的丫头,怎么就敢胡说八道?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激你啊。”
“激我?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设计我!”幼涟猩红着双目突然明白过来,坐起身来拽住夫人袖口喊道:“是蒋氏?那她一定打听清楚一切,现在去找二哥告状了?快!母亲,您快拦住她!”
“晚了,你二哥只怕早就知道了,现在没来找你算账,应该是忙着去桐音楼留下陆昭锦。”
幼涟跌坐下去,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蒋氏,蒋氏。”夫人眼里闪着精光,说不出的阴毒狠戾,“当年真不该留她一命,给她今日这翻身之机。”
“娘亲,您还有办法?”
“哼,本宫和那个贱婢在府里斗了这么多年,她何时占过上峰,别以为来了个陆昭锦,她就能咸鱼翻身。”
……
“世爷,请您让让,奴婢们还要把东西放回箱里呢。”绿绮回到桐音楼细致地听过缘由,对陆昭锦的决定是毫无理由地支持,一改刚才苦苦哀求的模样,梗着脖盯着幼清,也不叫什么二爷,直接生疏地唤着世爷。
这句世爷,意味着她已经不是家的奴婢,自然更不用怕他。
“你!你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幼清黑着脸,丫头和主一样,死倔放肆,却竟然拂袖让到一侧。
“哇,绿绮姐姐真厉害,二爷哦不,世爷脸都黑了。”跟着的几个丫头把收拾好的檀木盘送去库房,娇俏的声音气得幼清差点扭身打人,不行不行,再打她的人,那个女人只怕更要跟他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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