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绿乔第一个拉住绿绮往外走,“你道女儿家真能休夫啊!小姐若真回去了,那以后可就是弃妇,要去庙里当姑的!”
绿绮********地听陆昭锦吩咐,现在可想起这茬来了,自家小姐怎么能去当姑!
“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们明天可得好好劝劝小姐,别再跟二爷置气。”
绿乔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扯着绿绮躲到廊下窃窃私语,“那当然,对了,你今儿干嘛去了……”
绿绮立刻得意洋洋地说了起来,有小丫鬟到廊下挑上灯火,两个丫鬟时不时尖叫嬉笑地私语起来。
不多时,主院的正房里响起了夫人的喝声:“她真是这么说的?”
夫人眼睛一挑,拍案而起,“果然是那个贱婢,她忍了半辈,终于开始动手了。去,封了院哪儿够,就说她们母突然得了恶疾,不能见人!”
“告诉她做得不错,让她把人给我看紧点儿,不要出什么纰漏。”夫人吩咐给传话的婢,才问道:“二爷呢?”
“二爷、二爷在……在桐音楼呢。”
夫人冷哼一声:“欲迎还拒,手腕还真是高妙,那个陆昭锦果然也是个下贱坯,净会些上不得台面的装病手段,偏欺我儿心善。”
“都这个时辰了,看来我也该去一趟了。”夫人看了天色,单挑一边唇角,长袖划成半圆弧线,起身便往桐音楼去。
桐音楼主卧内,随着堂门关上,屋里顿时安静很多。
幼清扫过一圈熟悉又陌生的屋,漂亮的眉峰不知何时皱成丘壑。
原本贵气十足的梨花木衣架衣柜全搬到了椒馆,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扇四扇开立地屏做内外堂隔断,两个简单的檀木高架与一个大香樟木的箱放着她常用衣饰,妆台也是新的,铜镜映出自己紧蹙的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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