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赶紧拉了拉陆昭锦的袖,见她神色平淡,眼波动都未动更没有半句劝阻的话,赶忙道:“我们家大小姐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她只是今日受了惊才会这样,您快……”
“平叔,我没事。”女孩银铃似得声音响起,少女杏衫一转,人便坐到了一侧的檀木椅上,“赔罪吗?来吧。”
就连一向蛮横的幼清都没想到,她竟然真敢这么干!
夫人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她当然只是做做样,这都已经够委屈她了,难道还真给这贱婢行礼赔罪?
“陆昭锦,你真是!”幼清咬牙切齿,扶着母亲的手都有些哆嗦。
即便大医陆在世,也不会任由她这样得理不饶人的!
“大小姐!您在说什么啊!”
陆平也是神色大惊,这大小姐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她虽娇纵了些,却知道顾及别人的感受,更在乎自己的家教涵养,尤其是对待长辈十分矜持,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原来是说着玩玩?”陆昭锦不介怀地笑笑,“反正你们家对我陆家的玩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陆平终于听明白了点,看向端庄立在一旁的夫人,心底眉间怒火渐起。
原来是在做戏!
他真是老糊涂了,被夫人的纡尊降贵惊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差点了她的计。
“胡说!”幼澈见母亲上前一步,以为她这就要拜,赶忙道:“母亲,您交给儿吧!”
夫人抓住幼清的手还在推脱,可心里却笃定得很,她可不是傻,没有退路的事她怎么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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