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随着幼涟的本心暴露出来,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人浮出水面。
比如……他一向明达剔透的母亲。
如果他的母亲真的那样贤良淑德,为什么没像陆昭锦说得那样去管教女儿,而是跑到陆昭锦面前赔这个罪。
赔这个差点让他和陆昭锦再度反目成仇的罪。
“我没有施舍。”幼清攥紧了拳头,心的那丝缝隙越裂越大,让他痛苦地皱起眉头。
“陆昭锦,你真残忍……”耳边仿佛又回响起那日在马房,幼清抖动着瞳孔冷冷说的那句话。
不知为何,夫人神色剧变带来的快意没有那么强烈了,陆昭锦的目光也没有离开幼清深锁的眉峰。
她知道,幼清是真心感激她父亲的。
感激到愿意以自己的婚姻来报答那份救父之恩,感激到策马闯府帮她平定乾坤,感激到找回昭宁,感激到留下她护她,为她做主。
“我知道。”三个字如蚊蝇嗡声,却没逃过幼清的耳朵。
那双凤目旋即舒展开来,如展翅的长翼,一浪又一浪地拍打心弦,又似一泼浓墨,洒入心田的每个角落。
她知道,她说她知道,她了解的,只是这只小野猫,倔强不肯松口。
夫人哪里受得了这二人眉目传情的模样,冷着脸道:“也罢,时日还长,昭锦总要给我时间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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