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后继有人啊!”
且不说对或不对,单说这样的本事与胆量,就不输于老爷。
陆平颤巍巍地拿着单出门,连陆昭锦单上填的那些多余的古怪东西都没问一句,就一股脑地送了过来。
他现在可以说是全身心地信任着陆昭锦的本事,就如当年信任大医陆一样。
见陆家的东西下午就送了来,陆昭锦就一头扎进屋里的瓶瓶罐罐研究,连幼清也不得见。
满心怒火的霸王自然“怀恨在心”,索性********地操练陆昭宁,才有了这几日的怪事。
可府里成日惨叫得不知陆昭宁一人,还有尖声咒骂不断的幼涟。
“啊!母亲!这让我日后怎么见人啊!是陆昭锦!一定是陆昭锦那个贱婢!她们陆家不就是做这些的吗!”
夫人黑着脸看向女儿,幼涟身上脸上的伤早好的七七八八,只有这手腕上的伤不知暗地里请了多少名医却都是束手无策,让母女二人都濒临崩溃。
“母亲!您快去把她抓来剥皮抽筋!逼问出解药啊母亲!”
幼涟憋在屋里数日又被剧痛和恐惧双重折磨之下,脾气越发暴戾,对着夫人更是不屑再装,声嘶力竭地喊着:“我还要做皇后,我还要……”
“闭嘴!”夫人冷喝:“要不是你沉不住气,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吗!还连累得我在幼清心都降了半分!”
幼涟委屈地对上母亲冰冷的双目,只觉得手腕上那些细密可怖的乌紫血痂越发的疼痛难忍,眼泪就没止住过。
“怎么办,怎么办呐!”
幼涟也是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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