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幼涟一副听不懂他话里杀机的模样,反正事发她就推给赵管事就行,“那好,你找人执行吧。”
赵管事弯腰应是,让人将阿乔吊起来,随便指了两个平日不受他待见的门房小厮执鞭。
事发后,推说是执鞭的小厮心狠手辣就行。
这种替主找借口打杀奴婢的事,他以前在府里可没少下手。
“嗖!”拇指粗的马鞭破空甩来,抽在身上就是一道撕裂衣襟的血痕。
那两个小厮还以为得到赵管事的重用,抽得比谁都要卖力,不过半晌的功夫,阿乔身上就已是二三十道狰狞血痕,触目惊心。
“啊!”阿乔终于忍耐不住惨叫出声,却突然地诡异喊了起来:“甜的,甜的!”
“呵,我还道他是哑巴呢,原来痛极了也知道叫啊。”
幼涟记恨那日之事,对阿乔的惨叫很是受用,“他在喊什么?天啊?”
“郡主,他是在咒骂您呢。”赵管事邪笑着,转头就道:“还敢咒骂郡主!快!给我狠狠地打!”
幼涟眼睛一亮,赞赏地笑了笑,“你倒是耳聪目明,留在门房真是委屈你了,我会记得的。”
“多谢您提点,小的……”赵管事正急着表忠心,却听到马房方向一声比一声高的烈烈嘶鸣传来,不由怒对小厮道:“怎么回事儿?没见郡主正……啊!这马惊了!”
迎面就是碗口大的乌紫马蹄,赵管事吓得亡魂皆冒一屁股坐到地上,那马蹄格达踏下,正准儿地踩在他膝头。
“啊!”赵管事的惨叫响彻云霄,人一闭眼地就昏了过去。
早躲被人护持着到一旁的幼涟赶紧喊道:“来人!来人!愣着做什么,快把这马给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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