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涟转瞬便明白了,大笑起来,“姐姐真是太聪明了!”
“到时候满京都年轻权贵的妻女都在咱们四艺斋,只有她陆昭锦这个世妃被丢了出去,我看她到时候还有什么脸面在府里耀武扬威!”
不似幼涟那样笑得轻浮,陈锦缳为她添茶道:“哪儿那么容易就臊到她,还得靠你的面。”
“没问题!不就是发帖吗?我的印信姐姐随便用!”
幼涟一拍胸脯保证道:“我倒要看看,哪家敢不给我嘉阳郡主幼涟这个面!”
“如此甚好,待事成后,我们便是将她挤出贵女圈外,也是提醒大家她那商籍出身。”
陈锦缳妙语轻轻:“你到时候在宫府内使些力气,若有夫人相助必能更快,那陆昭锦俯首帖耳也就不远了。”
“我才不要她俯首帖耳!我要她死无全尸!我只要锦缳姐姐做我的长嫂!”
幼涟蛮横又冷酷的话却没有受到陈锦缳的驳斥,反而是一个纵容宠溺的笑,“你啊!”
“嘻嘻。”幼涟高兴万分,聊了许久才肯告辞,陈锦缳送至门外,方敛了笑。
微不可查的轻蔑哼声从那小巧鼻间流出,陈锦缳的大丫鬟秋月凑上前来,“小姐,可要备香汤沐浴?”
“机灵。”陈锦缳斜睨她一眼,扬手就是一巴掌,秋月赶忙捂着脸蛋跪地叩头认错:“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奴婢再也不敢揣测您的意思了。”
陈锦缳黛眉一挑,吩咐道:“很好,去备香汤吧,多加些,这次太脏。”
“是,是是……”秋月应声而去,就听身后碧如春水的女银铃似得声传来:“屋里的茶具丢了,夏日近了潮气越足,户门敞开,好好熏一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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