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眼里滚落豆大的泪珠,不住地点头。
她听小姐的,她也相信小姐,小姐不会冤枉人的,所以绿乔……
“之所以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我们短期内可能不会再有独处的机会了,而我需要你帮她做一件事。”
陆昭锦神色郑重:“她会告诉你怎么做,你只要帮她完成就行。”
“是不是……是不是她不说这件事,就可以证明她没有,没有……”背叛小姐。
看着绿绮抽噎不休,陆昭锦也是面露不忍,“是,如果她不说不做,我也希望她不说不做。”
“下车吧。”陆昭锦亲手帮绿绮擦干眼泪,掀帘下了马车。
此处是陆家进出女眷的侧门,斜里有条小路直通马房,陆昭锦目光随便扫去,竟然看见幼涟身边的香秀正捂着鼻鬼祟地捧着一个檀木盒迅速消失在小道。
还真去涂了那紫蹄踏月的马粪啊!
陆昭锦咂舌。
这幼涟跟夫人一个脾性,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不留下疤痕,她也真算得上是疯狂。
不知道过几日昳容膏出现时,她会因现在为除疤而涂了马粪呕成什么模样。
想想就觉得好笑。
陆昭锦推了推还在哭鼻的绿绮,让她看向香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