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金黄焦香的肥美鹤腿还带着油汪汪的色泽,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注意。
更衣拆鬓都是木然的态度,陆昭锦在花巧的伺候着躺了下去,心却还是左突右撞的不肯安静。
“你这个疯女人!”凤眼燃着怒火,仿佛能将她一把烧成灰烬。
前世给过她屈辱的人委实不少,夫人、幼涟、陈氏甚至更多,可从没有哪个能让今生的她如此失态。
看来,还是无法摆脱幼清在她心留下的那些阴影。
一个围绕着转了八年的轴心,怎么可能说抽出去就能丢得远远,再也不想。
陆昭锦攥着被眉峰紧皱,不怕,不怕,休掉他,一切就都会恢复正轨,让他和他的陈锦缳双宿双栖去……
喉仿佛堵住了什么,噎得难受,陆昭锦偏过头去缓入梦,丝毫没有觉察到房顶那轻微的瓦片滑动声。
厢房顶上是一双脏兮兮的脚,其一只脚上挂了只漏着脚趾的破布鞋。
夜幕下人影酒般摇摇晃晃,在厢房附近穿来跳去却比猫儿还要灵巧安静,满院小厮护卫竟无有一人觉察。
直到黎明时分,才有人发现,那厢房顶上趴着一只大猫似得老乞丐。
“什么人!还不下来!”发现的小厮扯开嗓嚷道。
本就睡得不好的陆昭锦睁开了眼,“外面在闹什么?”
“不碍事,是观里的老乞丐不知怎地爬到咱们房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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