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冷冷抱住阿毅自始自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少年,陆昭锦微微点头。
这个孩看似木讷,却比谁都要冷静,有他在,两个孩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而且,他们的友谊,还需要再发酵。
“也好,家里的侍婢也到了,你先凑合一晚吧。”陆昭锦没有多劝阻,只是将昭宁拉过来问了几句。
昭宁也知之不详,只听说是他父亲被大坏人逼迫签什么东西,担心自己下场不妙便让赵叔叔救走他们母。
那少年就是赵叔叔的儿,也是一直在阿毅身边伺候的小厮。
他们原本逃出城去,是这几个月风声不紧,赵叔叔才在妇人的哀求下带她们回来,扮成乞丐。
可惜赵叔叔每次出去打探都会受伤而归,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他们一定找过你,只是你在侯府……”
陆昭锦摇头,侯府可不比陆家和茂善书庐,先前还有夫人挡着,他们不可能送得了消息。
昭宁抿唇,他本以为有赵叔叔在,又有一锭金,他们一定能过得很好的。
谁想到,正是那日幼清的一锭金终于让那些被赵叔叔收服的乞丐们起了异心,阿毅两人逃回宅时赵叔叔碰巧重伤归来,虽然拼着力气打跑了那几人,却也不治身亡。
所以他们这几日更加落魄,逃到了院里闹市的破庙,无奈之下只好去找阿宁说过的那位善良聪明的先生帮忙。
赵叔叔的死成了诱发妇人的病因。
也就有了之后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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