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七攥着妹妹的小手,叹息一口:“你便好好养伤,到时候也争一争这口气。”
“嗯!”少女颜色坚定,毅然掀开了自己的白纱兜帽。
……
夫人的拳头攥得嘎吱响。
“药方呢?药方呢?!”彩云赶忙递了上来,“夫人,这是那方,奴婢请人看过了,没有问题的。”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那那个贱种怎么就突然间能跑会跳,还差点伤了我的清儿!”
夫人怒拍桌,震得茶盏颤了三颤。
那个贱种生来就是妨兄妹,克父母的命,痴傻这么多年,刚醒了就要伤亲兄长!
“这方真的没问题?”夫人目光冰冷,“你从蒋婆哪儿抄的时候,她放在哪儿了?”
“妆匣里,钥匙在枕头底下压着,奴婢绝对没有惊动任何人。”彩云信誓旦旦道。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将方压在枕头底下?”
夫人目光犀利,彩云咂舌不知如何回答。
“那药又是谁熬的?”
“是世妃身边的绿绮,特意指派过去的。”
“蠢货!”夫人一掌扇在彩云脸上:“那熬药的时候多加少加了什么,是你能知道还是看方的庸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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