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议论纷纷,直到花枝回来,陆昭锦才明白情由。
原来是京城一纨绔的马被一个老婆惊了,摔下来擦伤手臂,那纨绔大怒之下便让人将老婆的眼睛戳瞎,还不许任何人医治,老婆痛苦难忍四处游荡,刚巧被去药行配药的昭宁遇见了。
昭宁是大医陆的亲传弟,怎么忍心看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受这样的苦。
可他也不笨,知道敢在京放话的纨绔不好惹便没有将人带回陆家,而是带到破庙还说要挖掉眼珠。
老婆双眼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三四日下来已经溃烂得不成样,痛苦难忍,就是挖掉眼珠,她也愿意。
但好事者没有切身体验过那种痛苦,当然不是这样想。
银刀霍霍,这不是害人性命,难道还是治人性命?
“昭宁长大了,稳重多了。”陆昭锦对于昭宁的决定很满意,至少他已经开始学会衡量利弊。
陆昭锦刚要进门,就听院里传来凄厉的惨叫。
“杀人啦,杀人啦!好多血,好多血啊!”有爬到院墙上观望的人尖叫着跳下来,大嚷:“插到脑袋里了!”
“那个少年把银刀插进老婆的眼窝里了,捅到脑里了!”
“杀人!杀人啦!”
院外的百姓用一贯好事又畏事的心态评判着,那种夹杂了恐惧和期盼的复杂情绪让他们兴奋。
“让他们保持安静,驱赶在院墙以外十米距离。”陆昭锦冷冷下令。
“再告诉所有百姓,里面的少年是我陆家银刀医术的嫡传弟,绝不会妄害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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