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外心惊胆战地守着,好不容易见陆昭锦出来,竟是一副咬牙强忍额生薄汗的模样,顿时心疼极了。
“小姐,您不要自责。”陆平赶忙安慰。
“这逍遥堂也忒狮大开口了,您不同意是对的,就是许四知道也不会怪……”
陆平的话顿在口,因为陆昭锦摆手意止。
“逍遥堂这样关注我陆家,难道真的是因为耳目众多意外得知的吗?”
陆昭锦杏目扫向身后紧阖的院门,低声轻笑:“居心叵测。”
“咬准了许四对于我的重要,便如捏住了陆家喉头,可他们,又何尝不是对这颗丹药觊觎已久?”陆昭锦冷声:“只要我不松口,许四就不会有危险。”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陆平眼疑窦频闪:“您是觉得,此事与逍遥堂……”
“不,是肯定。”陆昭锦咬住下唇,恨声:“他们必定已有交易,就同今日我们这般。”
“真是可气!他们竟敢脚踩两条船,同时牟利!”
“两条船算什么,只要换得利益,他们可以如鱼得水地和所有人交易。”陆昭锦声色已淡,将兜帽撂下,那一刻唇边勾着弧度,却是赞道:“这位堂主,可真是了不得啊。”
堂主?
陆平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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