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她好大的胆!”幼涟迟来,被陈锦缳扯入隔间密语,问讯怒道:“我定要告诉母亲!”
“她好歹是五品命妇又是你的嫂,还有你这腕上的伤还没好,我着实不敢得罪了她。”陈锦缳声音柔柔。
“真是委屈姐姐了,涟儿这次一定跟母亲好好告她一状!”幼涟对陈锦缳的话深以为然,一面感激陈锦缳为她隐忍,一面存疑:“那方七又是怎么回事儿?”
陈锦缳叹了声,复又展颜:“那方七的心思你还不知,左不过是这四艺斋里,她不服我。”
“她凭什么不服!我……”幼涟怒起,就要去找方七理论。
“你现在可万万不能得罪她!”陈锦缳赶忙拉住她,急道:“不过是个主事,只要你不再受制于人让她又有何妨。”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
陈锦缳瞧着她腕上抬了抬眉,“那方的脸好了,是方七寻来的秘法,我就想着你的事,也不敢同她争执。”
“姐姐……”幼涟咬着下唇,眼竟有些发红,“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进门!”
“你啊!”陈锦缳嗔怪,“瞧那陆昭锦哪里是好对付的,我总不能为了你,去给她伏低做小吧。”
抬手斟茶,垂下的眼皮挡住了陈锦缳狠厉的目光,咬牙切齿的怒意全和成一道柔声:“我陈锦缳再不济,也要堂堂正正进门,大红宝顶花轿出嫁。”让那贱婢退侧迎候。
“姐姐的心思我明白,母亲已经谋划好了的。”
“哦?”
“你是不知道,她竟把那傻给治好了,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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