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业冷哼一声,忿忿道:“居然有人敢治那惊了我马的老婆,还是那个上次把我头都打破了的臭小!”
“而且他还借着这件事打出了几分名气,现在满大街都是些说他医术通神的贱民们!”
何玉业怒从来,踹翻了眼前的凳。
“是那个有很厉害的家丁保护的那小?”何玉琦擦干眼泪,惊道:“哥哥不是说,他也姓陆?”
“没错,是姓陆!妈的咱们家就和姓陆的不对付,父亲如今跟太……”何玉业一巴掌扇在脸上赶忙噤声,便见妹妹若有所思,“好妹妹,你可不敢跟父亲说。”
“哥哥哪儿的话。”何玉琦却要比她的草包兄长多几分心眼。
能治病救人的陆姓,京可是独一号。
“真是可恶!不是姓陆的,就是那个陆家!”
何玉琦怒拍桌,手掌生疼,眼的恨意却是更浓,“不能就这样算了!”
“琦妹的意思是?”
“哥哥,您别忘了,父亲如今是什么身份。”何玉琦冷笑。
“不妥不妥,即便父亲再能使力,那陆家也是和侯联姻了的,要不然,就陆昭宁那小,我早就……”
何玉琦咬着下唇斟酌。
“听说那侯世连三朝回门都迟来,可见府态度,你又是家里独,不管什么事父亲一定会尽力摆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