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针耗时颇久,加上疯乞偶发的抽搐,让陆昭锦更加难尽全力。
万幸疯乞体质极为强悍,意志力也非比寻常,每次都靠着求生本能硬抗过来,给陆昭锦帮了大忙。
香灰盆就放在眼前,陆昭锦遣退了众人,独留自己撤针。
“老先生求生意志极强,但这次请不要压制,我撤针的一霎毒瘤就会自行涌出体外,听懂了请抖三次眼皮。”
疯乞紧闭的双眼剧烈地抖动三次,陆昭锦长吁一口,身形几转,四十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几乎同时出现在她双手指缝间,人也在同一时间闪到另侧。
一种滑腻得恶心的声音从疯乞身体里响起。
仿佛是一只蛆虫蜿蜒爬行在粘腻的液体,令人闻之欲呕。
陆昭锦退避到内堂,赶忙道:“老先生,请不要压制,让它们出来。”
“噗噗噗!”破空声不断,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到香灰之,也砸的铜盆叮咚响。
半刻钟后,大堂突然响起“嗤啦嗤啦”地声音。
陆昭锦从内堂走出,只见那疯乞直挺着脊背,单手托着酒坛倾倒。
酒水如柱晶莹剔透,在半空划出一道亮丽弧线精准无误地落在香灰,盆里顿时发出沸水蒸发般的刺耳声。
香灰蠕动着一只只如烧红烙炭般的晶红小虫,在清凉酒水浇灌下灰飞烟灭。
一坛酒水浇尽,铜盆里才聚起小半碗多的一洼酒水。
“烈焰蛊。”苍老的嗓音从疯乞丐蓬乱的头发下响起,嗖地一声,掌酒坛已经砸在门框之上,摔得稀碎。
“大小姐!”守在门外的陆平几人迅速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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