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涟,你胡说八道什么!妹从未见过卫世,一直都是我……”方七眼睛一瞪,咬牙道:“是我给她上药的。”
好个幼涟,还真是学聪明了,知道给人下套了。
方七此言一出,自然能洗清方,但她自己却再难说清楚。
“哦,是幼涟冒失了,方七姐姐不要生气。”
果然,幼涟吐了吐舌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匆匆给方七施了个礼,灰溜溜地坐下,但眉眼间的得意却遮掩不住。
清誉受损的女人。
方七,我看你还怎么跟我争太妃!
卫云澄下颚微扬看向幼涟,他本不想和好友的妹妹对上,可与他有关,又连累方家小姐清誉,他不能不管。
“表妹可别说笑,往来递送的都是母亲的信笺,昳容膏也是母亲从一位女处得来,我只是个跑腿的。”
卫世诚惶诚恐地解释,却让人越发存疑。
这可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味道了。
方七恨恨咬牙,这个卫云澄,是真傻还是假傻!
幼清看了眼仍旧得意的妹妹,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不再出声。
“两府比邻,表妹还不知道云澄往哪里跑得勤?”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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