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带着女儿自然是最后一个告退的，方在幼涟不善的目光下略感局促。
“皇祖母，您要给涟儿做主啊！”
“涟儿！”
夫人怒目瞪向跪在殿下的女儿呵道：“还不退下！”
“母亲！涟儿不想再为那个女人遮掩了！”幼涟泪眼朦胧，膝行着几步：“您就让涟儿赔命给她好了！”
听这话，倒不像是羞恼之下的胡言乱语。
夫人的惊怒少了几分，口还是那样的恨不成钢：“涟儿！退下！”
“哀家倒有兴趣，山阳，由她说来吧。”
太后觉察到方的紧张，转头含笑：“曦儿若是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曦儿不累，曦儿愿意陪着皇姑祖。”方声音糯糯，乖顺地坐在一侧。
幼涟暗自咬牙，跪在底下强平心气儿。
方鸠占鹊巢，占据了她的位，方七联合陆昭锦算计于她。
这方家的姐妹俩，她迟早要一个个掰掉。
“皇祖母，那绣屏，的确不是涟儿绣的。”幼涟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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