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陆昭锦拔高了嗓音,“不知其然而妄断药方药理,你梁家医术,也不过如此!”
女孩傲气凌人,高昂着下颚,对气得发颤的梁先生视若无睹。
“这些名唤烈焰蛊,蛊者不论年龄大小俱会举止疯癫,成为行动全靠本能的痴人。而我的方原本能缓慢杀死蛊虫,可那味药的过量会引杀死极多的蛊虫,使蛊虫迅速破体而出,使蛊之人爆体而亡。”
陆昭锦娓娓道来,幼清逐渐攥紧了拳头。
他听得分明。
连幼澈的痴病,都是有心人为之。
他突然看向一脸诧异的夫人,薄唇微微抿起。
“说到底,还不是你那两个丫头做的坏事!”幼涟立刻尖声叫起,惹得陆昭锦嗤笑一声。
难怪前世她被方七压得死死的。
有些人愚蠢,就愚蠢在她善于自作聪明。
“三爷的痴病据说是从娘胎里带来,那时我还未降世,想来这仇怨是从上辈结下的了?”陆昭锦嗤笑,臊的幼涟面色铁青。
有明白的人已经开始垂下头,不敢看向夫人。
“您说对吗?夫人?”陆昭锦突然发问,打破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