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即便再不愿想,再不愿信,也无法逃避。
适才幼涟说得没错,在家,除了陆昭锦与蒋姨娘的恩怨外,还有一个人。
夫人身为长公主之尊,身边有个徐姓宫女赐给驸马已是难得,府竟还抬出一个大丫鬟做姨娘,并诞下了唯一一个庶,说她心不怨不恨,只怕现在是没人肯信了。
还有蒋姨娘那次算计陆昭锦的事,她也将幼涟做为棋。
细算起来,只怕还有更多令人触目惊心的事。
而且,那烈焰蛊既南疆蛊毒,寻常人不可得。
也就是说,唯有当时是嫡公主之尊的夫人,才有这个本事,寻到南疆蛊毒。
桩桩件件,矛头直指夫人。
她这次,是有口难辩。
“母亲……”
幼清双目瞪得通红,额上青筋迸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只蓄力脱困的猎豹,危险而隐忍。
蒋婆愕然看着一切。
乾坤逆转。
害死三爷的矛头从陆昭锦的身上一寸寸挪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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