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管陆昭锦拿出什么证据指证她,都没有用。
何况陆昭锦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只要那个绿乔不肯开口,她夫人就是清白的。
即便绿乔指认,她长公主的身份摆在这里,难道侯会因为一个丫头的指证而休妻?
还是幼清能因此责备他的生母?
夫人笑容渐渐浮上唇边。
今日暴毙的可是侯唯一的庶,必定要对外界有个交代。
比起她这个长公主,陆昭锦只会是更好的替罪羊。
“医术不精,只会害人害己。”夫人睨过来,手指在桌上轻叩,淡淡道:“用一个丫头和一群怪虫就想污蔑当朝长公主,陆昭锦,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以势压人。
幼清只觉得周身的骨关节都在咯吱作响。
这一次他亲耳听到,亲眼看到。
夫人每一寸毛孔释放出来的得意都刺痛了他的双眼。
“陆昭锦是我的妻,她是侯府的世妃,家父斩的,儿媳。”幼清字字铿锵,声音笔直,穿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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