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我可怜的三爷……”蒋氏别过脸去，哭声隐忍，却更惹人怜惜。
“就是这样，祖母。”陆昭锦面上平淡地叙述了烈焰蛊的特性与汤药致命的原因，便止住了话头。
“小红玉，你的脸怎么？”蒋氏是个聪明人，无形与陆昭锦配合默契。
蒋婆自然坐不住，当着老夫人的面指桑骂槐地将小红玉诬陷世妃的事说了一遍。
“当年救下她后，还不如被夫人追究一场，也好过救这么个卖主求荣的东西，倒是委屈了世妃，平白受这丫头污蔑。”蒋久就在内宅，话说得漂亮。
蒋氏立刻反应过来，小红玉被她救下的事，原来是夫人设计好的。
老夫人年龄虽老，却也不笨。
当年她决定回城，美其名曰主持本家，实质上也是带着老大家的孀妇遗避开夫人的锋芒，又赐下蒋婆照看幼澈，可见她对夫人的本性很是了解。
今日这一问八成只是做做样，她心里恐怕早就明白几分。
陆昭锦恭谨低头，在老夫人面前显示出难得的乖巧。
她还记得这位公正睿智的老人。
前世的老夫人不像卫夫人那样单方面偏袒的保护，而是用公正的态度主持一切。
在她近乎崩溃的黑暗世界里留下一丝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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