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怎么我刚才还听见你要杖毙这个丫头?”老夫人耳聪目明,指向的自然是惊魂未定的绿乔。
“老夫人,老夫人,奴婢冤枉啊。”绿乔赶忙扯下口勒住的布条爬过来求饶。
“母亲说笑了,这个丫头谋害幼澈,我只杖毙而未曾追究她的家人,已经是恩典了。”
长公主独有的傲然神态,让人如鲠在喉。
绿乔是陆昭锦的陪嫁丫头,她所谓的家人,指的还能是谁?
夫人的脸皮真可谓是厚比城墙。
如今在场众人皆知,是她在幼澈年幼时给他种下了烈焰蛊,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能力,她却还能抵死不认,并且义正言辞地将屎盆叩给陆昭锦。
这样的无理辩三分,实在近乎无赖。
但夫人却能面不改色地说,一本正经地做。
陆昭锦不能不说,夫人真是不愧皇家多年的熏陶,虚伪至极。
“好个胆大包天的奴婢,”老夫人声音拔高,坐上正坐的瞬间安稳如山,“那就不必保她的主了。”
什么!
夫人再次被老夫人骇住,什么叫不必保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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