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明显是在告诫徐姨娘,不要为夫人背这个黑锅。
幼清虽然纨绔霸道,却至诚至孝,这一次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难为他了。
陆昭锦不由看向那个黑眉紧蹙的男人。
这的确是他。
生身母亲从他心高高在上的神坛狠狠跌入泥,这样的打击,这个男人还是咬牙抗住了。
他没有因此崩溃,冷峻的神色给他刚毅的脸庞度上一层冰霜,同时也加重了他身上戾气。
家的儿,骨里总少不了那份铁血杀伐的寒气。
陆昭锦知道,他在生气,气夫人,气妹妹,也气他自己。
总之,人在大惊大怒之下那种没来由的暴戾正在他胸集聚,随时可能爆发。
“二爷,真的是我。”徐姨娘似乎急于证明,指着花巧手的帕道:“那金镯金耳环,都是我给绿乔姑娘的,还有今晚,也是我指使的,我只是托彩云告诉夫人世妃谋害三爷的事,真的都跟夫人无关。”
徐姨娘焦急的辩解令人疑窦更深。
人总是这样。
怀疑自己觉得可信的东西,进而找到更多不可信的证据。
老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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