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微微哽咽，点了点头。
“人是醒了的，却还是懵懵懂懂，世妃……”
“蒋姨娘不要着急，这只是初次排蛊，三爷蛊时日太长，之后还要有数次才能见效。”陆昭锦应声，又嘱咐：“而且三爷的情况特殊，他虽然身体正常，但脑却如婴孩，只怕您要辛苦些，从头教起。”
“不妨事，不妨事……”蒋氏含泪摆手：“三爷能好，蒋氏就谢天谢地了，怎么会嫌辛苦。”
陆昭锦眉目微垂，嗯了一声。
蒋氏还是喜不自胜的模样，虽然早听蒋婆说过幼澈的确有好转的种种迹象，但亲耳听到陆昭锦的承诺，总是不同的感受。
“行了，快回去吧。”老夫人自然看出蒋氏那急切的归心，摆手笑撵道。
幼清看着蒋氏激动得背影，还是抑制不住地攥紧拳头。
“幼清，想去就去吧。”
老夫人彷如洞察一切，安抚着孙儿道：“你的心思蒋氏和祖母都明白，没人会迁怒于你的。”
陆昭锦看向身边的男人，喉头突然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二爷。”
“什么事？”幼清突然嘹亮起来的声音几乎穿透云霄，声的压抑不住的悸动令他愕然。
双目交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陆昭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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