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敲打着檀木椅,笑道:“是家母对此草深以为奇,却如何也养不活,所以……”
“你想让我救这些雀枯草?”陆昭廷腾地站了起来,怒从来。
雀枯草是马方主药,现在它大面积发病,最着急的,应属马帮的人。
这主仆二人,却是来求治疗之法。
“陆先生……”胡公跟着起身,却见陆昭廷猛地立起手掌,“不必再说。”
“胡公,不论你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这雀枯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劝您和您的令堂,万万不要沾染。”陆昭廷冷冷道:“我陆家以治人为本,想医治这些花花草草,您走错门了。”
“范管事,送客。”陆昭廷冷声,转身便走。
胡公对此冷遇面色不佳,扭头看了身后护卫一眼,又转向屏风后面。
陆昭锦也站起身来,三师兄刚好怒气冲冲走了进来,她笑颜迎上。
“公,我们走吧。”护卫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却让陆昭锦如遭雷击。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
“证据确凿,判吧。”
他说得证据确凿,他说的判吧!
当年的府衙,就判了陆家通敌叛国,判了三师兄腰斩,陆家一众流徙充军。
她一连三四月的噩梦,都是因这个声音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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