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爷是这个意思。
管她陈家小姐做什么?二爷关心的,只有一个人。
南生想着,连自己都愣住了。
二爷这是无形承认了世妃的地位,承认了他心里,是在乎她的。
回头望去,幼清已经不在酒桌前,而是双手撑着酒楼栏杆,凝目远眺,背影说不出的……寂寥。
咱们家二爷,原本该是京最亮的那颗星。
可惜。
生不逢时是一种悲哀,生太逢时,也是一种悲哀。
……
陆昭锦哪有心情听楼主说幼清的事,屈膝道谢,便要登车离开。
“世妃留步,想来您身边也缺个得力人手。”
“楼主的好意,昭锦心领了,只是……”陆昭锦话锋一顿,“许四叔回来了?”
楼主随意地耸了耸肩,“世妃也太看得起我逍遥堂了吧,在那种人物手里救人,怎么也得……”
陆昭锦瞬间明亮的双眼暗淡下去,笑也含蓄得犹初绽的花蕾,不好意思道:“是昭锦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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