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隔壁那户也空了,听人说前几日还在,却突然人就不见了。”
“是哪一户?”陆昭锦跟着花巧来到隔壁农家,院门还是敞开的,可家里却空无一人。
“这灶台……”陆昭锦微微皱眉,掀开了锅盖。
女孩们顿时嫌恶地捂住鼻,陆昭锦也赶忙盖回去,厌恶地后退半步。
锅里的糙米粥已经馊了,味道刺鼻。
“这户住得是什么人,打听了吗?”陆昭锦抹过桌上薄薄一层浮土,问道。
“听说是个寡妇,老婆如果有事会把小孙交给……哦,我明白了!她们是一起失踪的!”花巧惊叫。
陆昭锦眉峰紧皱,已经想通了其关窍。
“可恶,真是目无王法!”陆昭锦一拍桌,恨恨道。
更可恨的是,这样简单的案情,京兆尹竟然也能“误判”。
真是,欺她陆家无人啊!
“先回家吧。”陆昭锦冷冷道,往马车前走去,眉头一直紧锁。
现在案虽然查得清楚,却没有足够的证据。
京兆尹衙门的光明正大只是一块匾,她们甚至不能指望那些捕快,还是得靠自己得到证据。
“我就说,你身边缺个得力人手。”银质面具的男换了身月白长衫摇着扇走来,笑意盈唇,“世妃,唐某这毛遂自荐,来得可还算及时?”
陆昭锦轻笑,颔首道:“及时,不过,我们的生意里似乎没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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