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下意识地回头。
幼清刷地一闪身,绕过了她,直奔里间。
“幼清!”她气得跺脚,“你无赖!”
“嘿,也没什么特别的。”幼清闯入内室,环顾一周,随随便便评价道。
陆昭锦紧随其后冲入,却是怔住了。
正前方的雕喜上眉梢拔步床铺的整整齐齐,大红喜被还是她出嫁时的样,间的鹤云山纹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嘴还冒着热气,想是刚端来的热茶。
靠墙壁的八个祥云纹镂花檀木柜占据半壁江山,她的妆台正对窗前,窗外的合欢几乎要将花枝递进屋来。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
经年,隔世。
陆昭锦走近每一件熟悉的家具,手指拂过它们不染纤尘的表面,止不住的泪水吧嗒吧嗒地落。
“你……你哭什么!”幼清没想到,陆昭锦竟因此潸然泪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过就是闯进来看看,至于哭鼻吗?
“你怎么会懂。”陆昭锦小巧的鼻头泛着粉嫩,轻声吸了一口,下意识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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