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官服的大腹年男人焦急地走来走去。
“何大人,殿下正在处理公务,若您不急,就先回去吧。”东宫的通秉太监道。
这位何大人有功于太,也很通人情,所以太监很客气。
“哎哟公公,您看我这样能不急吗,烦请您再替我通秉一声。”何庭抹了把额上的汗,又焦急地踱起步来。
太监的通秉声响起,东宫大殿里,明黄四爪金龙袍的太悬笔在架。
“殿下,真的不见见何大人?”胡护卫提醒道:“也许是马方……”
“不可能。”太呵笑一声,“你何时见过他因公务早起,必是他那惹了不该惹之人的儿。”
宫里消息四通八达,昨儿晚上太就已经收到幼清当街****何家公的消息。
“你昨晚说的是,他绑了何玉业,进的却是陆家?”
“是,殿下。”胡护卫应道:“刚得到的消息,世昨晚宿在陆家了,所以这何大人只能来求您了。”
太纤长的指哒哒打在桌上,神色颇为玩味。
“本宫一直以为,陆氏不过是侯为解释父皇疑心的一颗棋,现在看来,似乎这颗棋多了几分异军突起的味道。”太敲打的手指一顿,神情依旧温润如玉,笑道:“真想看看,侯得知幼清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得罪本宫时的表情。”
“那殿下的意思是,帮何大人这一次了?”
太睨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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