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气了!”幼涟着恼地拍着桌,白瓷茶杯颤巍巍地震了两下,看得人担心不已。
“二哥怎么这么糊涂,被那狐媚勾了魂不成?”
“行了,”陈锦缳含笑,替她斟了杯茶推过去,“陆家如今也算是府姻亲,世拉不下脸面也属正常。”
幼涟瞪着大眼睛,冷哼一声,气冲冲道:“这话,你自个儿信吗?”
陈锦缳脸色沉了几分,静默地端茶饮着。
“陈姐姐……姐姐,我不是在说你,你知道的……”幼涟有些焦急地赔罪道:“您不要生气。”
“瞧你,我怎么会跟你置气。”陈锦缳笑容得体,眼戾色一闪而逝。
“不过姐姐破了宫棋局,京不知多少人在捶胸顿足。”幼涟得意道:“我倒要看看,二哥知道后该怎么惋惜这惊世一局。”
陈锦缳面上羞涩难掩,可唇边的笑,却透露了主人的得意。
世人都是如此,吃不到看不到的,最好。
男人,更是如此。
幼清嗜棋如命,她却吩咐过了,破局之战,不可外泄。
理由也很简单,留予后人再战。
一时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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