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男精致狭长的眼睨过来,举手投足都是艳丽无双,颇为妖娆:“那,她呢?”
青衣一窒,随即道:“陆家能为您的大业而亡,也是他们的荣幸,自然也包括,陆氏。”
“嗯。”五皇微微点头,可眼还是闪过一丝不悦。
能让陈锦缳吃瘪,到现在,都没能得到幼清的青眼。
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死了,可就没有了。
“殿下,蔡仲堂说那草的病若再不治疗,恐怕……”
“哼!”五皇眸突然厉色一闪,“若不是他太蠢,竟然被夏承贤发现雀枯草的疫情,我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让何庭去设计陆家,设计夏承贤?”
五皇平复神色,摇着酒盏,若有所思道:“咱们这位太爷,跟他的父亲一样多疑。”
“那治疗法要是被蔡仲堂拿出来,只怕他就要怀疑马方的出处不是陆家,只有这样让他去陆家碰个钉……”说到此处,五皇不由自主地做了个鬼脸,美得阴柔动人,“就让陆氏替我们收拾他吧。”
“真想看看,她要怎么同这个大夏朝第二尊贵的男人,斗智斗勇,保住自己的,家。”
“是。”青衣对自家主的古怪性情早已见怪不怪,“那,治疗疫情的事。”
五皇很是扫兴地摆了摆手,“还用我教你?”
“是。”青衣应道,伸手从一侧被黑布遮住的笼捞出一只棕色信鸽丢出窗去。
信鸽振翅而飞,街边路过的何庭不由抬头张望,逍遥堂的大门成了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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