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大选,适龄的官家女都在册内,京沸腾一时。
旨意虽然是太后下的,但也有皇帝的意思。
太独居多年,东宫只有一位侧妃,一名良娣,根本不足规制。
据说,太后的意思是选出一位太妃和一名侧妃,余者则看情况择优纳取,补足规制后,也好抓紧时间为皇家添孙。
这件事本就在众人预料之,各府贵女倒也不算手忙脚乱。
只有幼涟暗自咬牙,她用尽了办法,但还是不能全部祛除腕上的疤,连着夫人也开始心急。
大选的事能拖到今日,已经是她的极限,可迟迟不能得到昳容膏,让人几乎绝望。
“母亲,这件事能成吗?”幼涟担心道:“徐氏的话,真的可信?”
“她你大可放心。”夫人满不在乎道:“除了我,谁还能在家保她不死,只有本宫好好地活着,她才有价值。我担心的是,他们是否可信。”
幼涟也跟着神色凝重起来,“可我们没有办法了,母亲,而且,他不是保证过,绝不会被人识破吗?”
“当年他给我烈焰蛊的时候,也说绝不会被人识破,但结果呢?”
夫人狠砸桌面一拳,“那个贱婢甚至知道怎么治疗,听说那贱种昨儿都会叫娘了!”
“母亲放心,他不也说了,陆昭锦的法治标不治本,这种蛊根本没办法根治的,她早晚会露馅的。”幼涟冷哼一声,“到时候,二哥就知道我们的‘冤情’了。”
“哼,不管怎样,还是得防,这可是我最后一颗棋了。”
夫人眸色森寒,漆黑的瞳孔仿佛看到了窗外夜幕淅沥的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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