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木柜门突然打开,三十盒昳容膏稳稳地摆在架上,盛放的盒打着陆家的标志。
幼涟喜不自胜,扑到木柜前拿起一盒,小心翼翼地打开,轻嗅,“是它,就是它。”
有了它,她就再也不需要担心选妃的事了。
母亲说过,太哥哥需要她,需要家的。
“陆昭锦保护的那么好,连逍遥堂的人都请了,你却还能偷到,凭这份本事,倒是可以自己到我家偷了。”
幼涟说得漫不经心,帘后的人却蓦地瞪了过来。
火辣的目光,即使幼涟看不到,也可以感觉到那股刺痛。
“你可以走了。”
柜门,刷地一声关上。
幼涟回头瞪了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堂主。”黑衣侍者端着托盘走入纱幔,那面无表情的脸正是唐逍遥身边的沙卫。
唐逍遥睨向托盘上的青波玉瓶,又看了眼幼涟离去的方向:“真蠢。”
伸手捞过玉瓶,他银质面具下红艳的唇勾起一道弧度。
“她如果知道,会说什么?”
沙卫默然,倒是唐逍遥自说自话起来,“监守自盗,或是,她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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