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想走了?”
太将茶盏放在桌上,并没有去看他美艳无双的弟弟,而是柔声望向陆昭锦,笑道:“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遗憾,可他温润如玉的面庞上,却没有半分憾色。
“二哥急着撵我走,是想和世妃说些什么……”五皇狭长凤目一挑,邪气十足地屈腿让一只脚踩在椅上,手肘撑膝,拎着黄玉把件肆意转着,声也琅琅:“做弟弟不能听的事?”
放肆!
陆昭锦一眼睨过去,正对上五皇高扬着下颔,他眼半眯着,目光倨傲,阴冷。
如一只狡猾的狼王,龇着利齿挑衅,梭巡着,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
坊间早有传言,五皇性格阴沉狠辣,言辞更是犀利入骨,如今得见真容,还真是名不虚传。
太的神色也冷了下了。
五皇此言,便是想绝了他与陆昭锦独谈的机会。
女最重清誉,五皇敢肆无忌惮地说话,陆昭锦却不能肆无忌惮地做事。
而他身为太,正在甄选正妃。
更不能。
何况男宾来访,本该家男出来迎客,别说是太与五皇这样尊贵无双的贵人。
可如今家只有一个傻儿男丁,因此,主母出来见客也符礼数。
但,家的主母,应该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